他們被黑塔鎮壓無數年,終年不見天日,說不恨黑塔,那都是假的。
彆說普通人,哪怕是帝君那種級彆的強者,心誌再堅定的人,恐怕都會發精神失常,甚至發瘋都不一定。
“嗬嗬,可憐!”
黑塔冷笑。“你可知道,我為什麼鎮壓他們?”
風浩搖頭。
黑塔帶些恨意,繼續道:“因為他們都是我那個世界極惡之人,屠殺無數生靈,泯滅人性,曾經數次造成世界差點毀滅,如果不是他們出手,加上我有鎮界之能,恐怕我們的世界早就被他們毀滅。”
饒是如此,黑塔亦是憤恨不已,虛空震動。
風浩皺眉,沒有說話,因為不管黑塔,還是羅柯,他們都各有其詞,分辨不出誰說得才是真話。
“我知你不會相信,本尊也懶得解釋,到後麵你自然會知道的。”
見風浩如此,黑塔也沒有再多言,隻是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還是那句話,沒看清一個人,不要隨便許諾,因為惡最擅長的便是隱藏和蠱惑人心。”
說完,塔身輕搖,消失在虛空,留風浩一人看著那仙山位置沉默。
……
蓬萊仙山,小茅屋之內,羅柯靜靜的坐在石墩之上,持酒盞輕搖,沒有急著品飲這香醇,仿佛在等什麼。
虛空微動,黑塔出現在他麵前,緩緩落下。
“你來了。”
聲音很輕,好像是在問多年的好友,絲毫沒有在風浩麵前表現得那般恨意。
“這麼多年都沒能將之磨去,反被你壓製,看來它在你體內已經蒂固了。”
黑塔沒有人形,看不出表情,但從言語中,它並不想與羅柯見麵,甚至帶著絲絲敵意。
“或許吧,不過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羅柯現在哪有半點受傷的模樣,神色輕鬆無比,將手中香醇飲下,露出一抹邪意。
說話間,原本清澈滄桑的雙眸,閃過黑芒,如漆如墨,比黑塔的黑霧還要更噬人心魄,仿佛是地獄爬出的惡鬼,深淵中遊蕩的惡魔一般。猙獰可怖。
“你還是壓製不住了嘛。”
見狀黑塔輕歎,言語中竟帶著惋惜與無奈。
鎮界,鎮人,鎮萬物。其實男子還有一句沒跟風浩說。
鎮惡。
“壓製?我為什麼要壓製?”
看著眼前不斷浮動的黑塔,羅柯嘴角邪魅越來越甚,根本沒有階下囚的樣子,反倒像是在享受,杯盞輕晃,邪光四溢。
“這股力量多強,甚至超過了我巔峰時刻,為什麼要摒棄它?難道……你害怕了?”
此言一出,黑塔巨震,空中傳來波瀾,顯示著它現在異常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看來,當初他們的決定是錯的,你們就不該存在這個世間。”
最後,黑塔收斂震動,傳出輕歎,言語中帶著深深悔意。
似有觸動,羅柯原本充滿邪魅無比的臉龐突然開始扭曲,黑芒閃爍,時而清明,時而妖邪。
“不,滾,出我的身體……”
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變化,好似有倆個人在同一具身體之中,爭奪身體的控製權。
“哈哈……我們確實不應該存在,甚至這個世界,這個宇宙都不應該存在。”
“但是它會存在,永存黑暗。”
最終,那極致的惡占據的羅柯的身體,發出尖銳刺耳之聲,恍若癲狂。
而黑塔從始至終都在原本的位置,靜靜的懸浮空中,完全沒有出手幫他的意思。
因為,這不是它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壓製,隻會適得其反,最後完全被惡所占據。,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