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無所知(1 / 2)

冷母何嘗不知他的兩難,也知他心中的委屈,可是,這世上很多東西,不是理解就能解決的。

“沒有人怪你,之瑾。”

“你做得很好。”

冷母眼眶泛紅,“但是之瑾,這世界就是沒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就像當年,我跟你爸為了拚博,把你丟在國內,我們親子感情疏遠了,讓你被人綁架一樣。”

“葉家公司起死回生,是用兩個女兒的幸福作為代價,一樣。”

“你選了公司,就要承受晚晚離開你的代價,一樣。”

“這世界就是這麼公平,你選了一條路,就注定看不到另一條路的風景。”

“晚晚,她是個人,她不是個機器,她的理智可以理解你的選擇,可是,她的心呢?”

“她真的可以做到自己生死一線時,你不在身邊,甚至聽到自己車禍的消息,你還晚了兩天回來,而不去怨你嗎?”

冷之瑾沉默以對,腳步往後縮一步,就像受傷的獸,處處透著脆弱和防備。

“我已經儘力去彌補了……”

“你們還要我怎麼樣?”

“我真的不懂……”

他輕聲呢喃,憤怒的眼神轉為迷茫。

站在陽光之中,可是,陽光卻仿佛照不到他的身上。

落眼的孤寂。

“沒有人能做到的,之瑾。”冷母的眼淚抬手擦去眼角流下來的淚,看著冷之瑾這模樣,她也不好受。

他已經孤單了太久了啊,沒了晚晚,他往後,隻會再一次孤身一人。

“你就放晚晚走吧,跟她離婚,對你跟她,都好。”

“離婚?”冷之瑾扯了扯嘴角,冷笑,“當初是她選擇要嫁的,為什麼她想離就離?”

“她把我當作什麼?”

“我告訴你,不可能!”冷之瑾失控地大吼一聲,“我不會讓葉家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拋棄我!!”

“是她們選擇闖進來的,這也是她們要承受的後果!!!!”

“我不會跟葉晚晚離婚!”

“絕不!”

他的眼白通紅,像極怒的獅子,在捍衛自己的疆土,語氣裡透著不容拒絕的瘋戾。

仿佛有人敢在這時衝上去,他就要將那個人撕碎一般的瘋狂。

“那你是不是要將晚晚逼死你才滿意?!”

冷母倏地站了起來,拿起桌麵的複診報告書,摔到冷之瑾胸前,“你知不知道晚晚車禍後有嚴重的創傷後遺症?”

“又知不知道她已經抑鬱了?!”

“你將她困在彆墅裡,是不是要逼死她你才甘心!”

輕飄飄的紙,打在胸前沒有任何的疼楚,可是冷之瑾卻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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