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在一步之外,看著她嫁為人妻。
但他並沒有不忿。
因為輸給冷之瑾,他心服口服。
葉晚晚終於得償所願,能嫁給喜歡的人,他衷心祝福她。
隻要她幸福,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是他也沒關係。
隻要她幸福,他這點喜歡可以藏在心底很久很久。
可是為什麼現在,傷害她最多的人,卻是冷之瑾了呢?
司墨年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打了雙閃,在冷之瑾麵前停了下來。
汽車的引擎聲在夜裡格外的大。
冷之瑾站在光芒之中,五官線條依舊優越,臉上青色的胡茬清晰可見。
黑眼圈很重,整個人不見半點生氣。
司墨年下了車,“我當是哪個記者這麼敬業大半夜還守在這裡,原來是冷氏總裁啊。”
“怎麼?冷總不用回家嗎?大半夜在這裡吹冷風?”
冷之瑾微抬起眼眸,絲毫不驚訝司墨年會出現在這裡。
手中的煙蒂一扔,在腳底碾個粉碎。
腰杆站真,“司家少爺才是好閒情,竟然有空管彆人夫妻的閒事。”
“把彆人的妻子藏起來,就是你們司家的行事作風嗎?”
他的聲音陰涼,幾乎不帶溫度。
司墨年笑了笑,望向小區的鐵門,吊兒郎當地道,“同學有求於我,這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更何況,我可沒有把她藏起來,她要是她想回去,自然早就回去了。”
小區的警衛他早就打過招呼,就算是冷之瑾動用自己的關係,也不會有人敢開門給他。
司墨年看著冷之瑾吃閉門羹的模樣,莫名的心情愉快。
冷之瑾看著司墨年嘴角的笑,很是礙眼。
之前在警局見到他時,他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沒想到才過了幾天,他就成了自己跟葉晚晚之間的絆腳石。
“同學?”冷之瑾嘲諷地道,“僅僅是同學關係的話,會動用整個警察的資源把她的行蹤藏起來?你這個同學也未免做得太熱心了些。”
“她現在是有夫之婦,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她陷入非議嗎?”
“是想讓外界的人都以為你倆關係不一般嗎?”
冷之瑾捏緊了拳頭。
他不敢去想兩人是否真的有另一層關係,單是想到葉晚晚會喜歡彆人,他的心就無來由的恐慌。
那種像隨時會失去全世界的不安感,讓他驚懼。
他不允許。
葉晚晚隻能喜歡他,她的眼裡隻能有他,她怎麼能喜歡彆人!
“非議?”司墨年的臉色沉了下來,“讓她遭受非議的,不正是你嗎?”
他上前一步,與冷之瑾對視,“你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會讓她陷入如今這種境地。”
“你就沒有想過,要是她被人找出來,她會經曆怎樣的網暴嗎?”
司墨年的語氣添上三分憤怒,“還是說,你其實明知道她會經曆什麼,卻依舊要這樣做?”
“因為你想把她逼到走頭無路的境地,想讓她屈服,想讓她認輸乖乖地回去你的身邊?”
“你都不覺得自己這行為很卑鄙嗎?自己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卻讓全世界去對她指指點點,你就沒想過她現在生著病,要是她頂不住,隨時被你逼死嗎?!”
司墨年越說越生氣,說到最後,情緒激動地揪住了冷之瑾的衣領,“冷之瑾,你還是人嗎?!”
“你真的有把她當成你的妻子嗎?!”
“這樣對一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你的人,你都沒有半點愧疚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