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搓了搓手,明白兩人此次出門是打算去許文斌那邊看望一下他們二人的,順便讓老爹知道自己過的真的很好,不缺錢。
同時......去蹭頓飯。大冬天的,即使在家開夥,那手也得凍得涼颼颼的。
哪怕薑禾不怕冷,但許青也不忍心讓她的小手遭受冰冷的自來水不斷衝洗。
還是趁此機會去爸媽那邊吃一頓比較好,好想念老媽做的排骨啊。
至於家裡那位主子......臨行前給它的禦用飯碗裡倒滿了貓糧,夠它吃一天的了。除非嘴饞,一頓就吃光了。
跟上了薑禾的腳步,與她並排前行的時候,許青想著家裡的美食,臉上都洋溢出止不住的飽含幸福的笑容。
“喂,你在想啥呢?”瞟了一眼許青那傻嗬嗬的表情,薑禾一陣疑惑,這家夥又在浮想聯翩個毛啊。
“沒,待會吃午飯的時候你記得多吃點,我媽的手藝很棒的。”隔著帽子,摸了摸薑禾的腦袋,許青用關切的語氣囑咐著薑禾。
目光落到薑禾身上,許青細細打量了她好一陣子。
和初遇的時候比起來,這小姑娘已經長得圓潤了不少,看來這裡的夥食確實不錯,也有可能是吞下的自己的精華滋潤的好?
話說回來,真不敢想象她那個時代,到底過得有多苦,吃不飽穿不暖的。跟自己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穿的還是打滿補丁的粗布麻衣和破洞草鞋。腦補了一番薑禾說的那個時代,許青隻感覺一陣後怕,難以想象的苦。
不管了,那些都過去了。現在她在這裡,那自己就要把她養的白白胖胖的,然後吃乾...呸,不是,吃好睡好。
許青短暫對視了一下,薑禾略帶羞澀地點了點頭,“剛才語氣有點過了,不好意思啊。我隻是不喜歡被提及內功這事。”扭過頭沉默了一會,薑禾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嬌嗔道,向他投以溫暖的目光,用腦袋蹭他的肩膀。
她害怕這時候的許青因為這事跟自己生氣鬨矛盾。畢竟上一次,兩人嚴格意義上吵架也就那一次自己聊到殺人時讓他感到害怕擔心。
她不想跟自己的登徒子出現爭吵。
“沒事沒事,是我嘴賤罷了。”麵對小禾苗的撒嬌,許青也頂不住這股攻擊,畢竟跟以往自信充滿激情的女俠相比,這反差太大了。而且平常女俠活力慣了,偶爾來點小脾氣,他還覺得挺有趣的。
“嗯,走吧,快到了。”見到登徒子這熟悉的平和的心態,薑禾如釋重負,拉著他的手就興奮地加速趕往許家。
“女俠你慢點,慢點。”被薑禾拉著飛奔的許青連忙加快步伐,不愧是練功多年的人,自己這一身腱子肉竟然有種跟不上的感覺。
......
“那小子最近有沒有找你要過錢?”捧著杯子抿了一口熱茶,許文斌坐在沙發上,看著來回走動收拾屋子的周素芝,突然出聲問。
“他什麼時候找我要過錢?怎麼,找你要錢了?”
“沒。”
“那你問啥......依我看,他就算缺錢了就是去找小耗子借也不會來找你。”
無視了許文斌的杞人憂天,周素芝隻想找對耳塞堵住耳朵。\t青子都那麼大了,還有薑禾那賢惠的小姑娘管著他,那小兩口的日子都見過了,好的很呢,哪還用你這當爹的天天在家裡瞎操心。
即使親眼見過了,老許這還不死心,總覺得指不定哪天青子鼓搗的那些視頻和股市就完蛋然後破產了。
許文斌還是老樣子,即使許青的身邊有薑禾在督促著他,但他還是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小子老不正經了。
明明有個穩定的自己以前的老房子,還有個這麼棒的女朋友,直接去找份工作,踏踏實實上班不是挺好的?
要是跟隔壁的小耗子一樣,考個公務員那就完美了,鐵飯碗,什麼時候都吃香。
周素芝拿起桌上的一根棉棒,在耳朵裡轉了兩下,聽著他在那兒絮絮叨叨,聽的耳朵都快起繭了。她隻琢磨著待會怎麼和薑禾那女孩兒聊天,這麼完美的兒媳婦,當然得想著跟她關係搞好點。
而且還是個無親無故的女孩,自己還是多疼點她比較好。待會跟青子說說,讓他生活上多關照一下人家閨女。
青子嘛......自己的兒子,不用對話就心知肚明,跟他也沒啥話題聊的,讓他們爺倆互相扯皮看不順眼去吧。
正想著,外麵響起窸窸窣窣的鑰匙開門聲,沒等外麵的人把門打開,她便趕過去拉開門。
不出所料,許青和薑禾二人帶著帽子,係著圍巾,捂得嚴嚴實實的立在門口。
“誒?哦,爸,媽,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