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你的賬,王爺一會兒再和你算。”王玉忠在後麵說了一句。
聽著王玉忠的聲音也是這般的冰冷,武安侯自己在心裡嘀咕,到底是做了什麼錯事兒,被襄王殿下發現了?
直到侯夫人暈**過去,秦時序才微微抬手叫停。
“小安子,先把她抬出去,將那個小廝帶上來。”秦時序吩咐完,踱步到主位上坐定,又抬手示意王玉忠和周永都落座。
小安子帶著一個小廝進來,那小廝是武安侯府的下人,其實早就成了襄王秦時序的人。
“奴才叩見王爺,參見王尚書,周侍郎。”小廝跪下磕頭行禮。
“這是怎麼回事兒,解釋一下吧。”周永在自己的袖口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那位小廝。
武安侯雖然跪在地上,但是那一封信,他也看得十分的清楚,怎麼就那麼熟悉呢?
“這是……這是武安侯給奴才的,讓奴才將這封信,交給北國的使臣,奴才膽子小,不敢……不敢做這種通敵叛國的事兒,王爺開恩,奴才不敢,隻能把這封信交給您,求求王爺庇佑奴才。”
秦時序已經看了那封信,那封信上的內容,秦時序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今日根本就不用汙蔑武安侯,他也是一個死的下場。
“大膽林廷,居然敢通敵叛國,親自給北國使臣寫信,讓北國皇帝娶了本王的二皇妹,你到底是什麼居心!”秦時序起身怒斥道,他是性子溫和,但是他也是位王爺,對於這樣的人這樣的事兒,他怎麼可能不發怒!
除夕之夜,武安侯林廷不僅僅寫了請求秦凝昕去和親的奏折,還給北國的使臣寫了信,正好被秦時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