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咱們回家。”
……
【結束了與“龍澤組”的衝突,有棲花汐世已經疲憊不堪,超負荷的戰鬥讓其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天色逐漸暗淡,你不知道有棲花汐世宿舍的位置,就趁著夜色將她帶回到你的宿舍。】
【請問你想對她做什麼?】
啊?
剛有點純愛那股勁,你就給老子來這個?
真善解人,(e)mua
【*****?】
【親密度不夠,無法執行!】
【*****?】
【親密度不夠,無法執行!】
(;`)
【分明什麼也乾不了,你讓老子選個毛線啊!】
【沒有毛線,無法執行!】
頹然的攤了攤手,玄太老老實實的把有棲花汐世放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則拿過一個小板凳,坐在床邊。
望著躺在自己床上的少女,玄太似乎想起了什麼趣事,忍俊不禁。
今早,他們便是以這樣的體位相遇的。不打不相識,誰能想到僅過了幾小時,二人便再度重演這戲劇性的一幕,隻是此刻攻守互換,輪到學姐躺在下麵了。
少女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蹙,麵容痛苦。修長的身軀蜷縮在一側床邊,即便被被子遮蓋,曼妙的身材仍若隱若現。
即使已經睡下,但有棲花學姐的右手,依舊緊緊捏著一隻被角,仿佛落水之人拚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或許在夢中,她正遭受著某些痛苦記憶的折磨。
突然,腳下傳來一陣綿軟的觸感。玄太低頭看去,隻見那隻如黑色小絨球般的【貓又】,不知何時從【禦魂手串】中逃出,此時正蜷縮成一團,依偎在他的腳邊。
玄太輕柔地將【貓又】抱在懷中,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回想起部活時學姐說它“吃醋”,便仔細端詳起這不起眼的小家夥來。
也許誠如學姐所言,自己對這隻持有靈傾注的心思,還是太少了。雖然那天在山洞中,自己最終選擇了它,卻一直沒有真正認可【貓又】。
畢竟【般若】和【雪女】,實力與顏值兼具。或許在玄太內心深處,僅將它視作寵物罷了。
輕輕撫摸著膝蓋上柔軟的小絨球,玄太眼中閃過一絲歉意,道
“對不起,我很忙,這段時間忽略了你的感受。”
“我對彆的小式神,都隻是逢場作戲而已,我最中意的,還是你。”
“我從前對待式神,從未認真過,直至遇見了你,所以......”
“下次在學姐麵前,你可否跳支舞,博其一笑呢?”
【貓又】(◣д◢)=3阿哩阿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