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月追問鄰居,池安搬去哪兒了?
池安搬到這個庫房不足一年,平時深居簡出,和鄰居不熟,鄰居也不知道他搬去哪兒了。
何月想起給池安做工的保姆。
那保姆是之前老房子的鄰居,和池安一家認識多年,一定知道池安搬去哪兒了。
可老房子拆遷,原先的住戶都換了新住址,何月不知道保姆現在住哪兒,打電話聯係個遍,這才問到保姆的電話號碼。
“搬家了?我不知道啊!我昨天被池安辭退了,他說最近不忙了,有時間照顧他爸了!”
“池安現在手頭緊,不但要管你們母子,還要給我工資,自己天天啃泡麵,省吃儉用的!我看著都心疼,還賴在人家不走拿工資,我臊得慌!”
保姆這話明顯在含沙射影何月。
何月一陣麵紅耳赤,掛了電話,站在原地,茫然四顧,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住往下掉。
“池安,池安,你去哪兒了啊?你真的不要我了嗎?不要福寶了嗎?”
“嗚嗚嗚……”
*
恩寧沒想到,哥哥狠起來,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帶水。
真是應了那句,老實人不好惹,惹誰彆惹老實人。
昨天晚上她和池安從醫院回家,一直生氣池安居然將錢還是借給了何月,一整晚沒和他說話。
翌日一早本想坐早車回帝都,發現哥哥一夜沒睡,連夜通宵直播,將家裡的存貨全部清倉大甩賣,門口來了好多快遞員在打包快遞。
而池安也將自己和池剛的衣物,全部打包好,塞入行李箱。
恩寧這才知道,池安已經租好了新房子,準備搬家。
哥哥想和何月一刀兩斷,身為妹妹自然要助一臂之力,當即聯係搬家公司,來了十多個人一起幫忙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