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音回頭看了蕭衍一眼,還是乖乖給洛瑤讓了路。
洛瑤來到蕭衍身邊,兩指迅速搭在他的脈上。
他的脈象與自己的脈象一模一樣,果真是因為被自己咬了,中了和自己一樣的毒。
活該!
讓你招惹我!
她漫不經心收回手,起身拍了拍手。
“王妃還會診脈?”柳音音問。
“你的嘴巴還會說話?”洛瑤回懟。
“我……”
“你都看到了還問?”
柳音音垂眸掩飾尷尬,隨即解釋道“我隻是意外王妃竟然還會醫術,不知離王哥哥如何了。”
“中了和我一樣的毒,暫時死不了,但以後就說不準了。”
“本王為何會中毒?”
下人已經搬來了一把椅子,讓蕭衍坐在椅子上。
她指了指蕭衍手背上的牙印,“被我咬了,你就中毒了。”
“你……”
蕭衍氣結難消。
“我早就說了新婚夜的事,是有人下毒陷害我,現在你也中了毒,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洛瑤趁機解釋。
蕭衍隻是冷哼一聲。
年少時他曾被綁架,在那次綁架後被診斷中了情毒,每到初一、十五夜裡情毒都會發作。
和洛瑤大婚那日恰好是十五,他情毒發作才會碰了洛瑤。
若非如此,他都不會多看洛瑤一眼。
“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
說完,洛瑤再次將視線落在風鈴身上。
柳音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王妃不會還懷疑風鈴對你下毒吧?風鈴一直跟在我身邊,根本就沒去過丞相府,就更沒有下毒一說了。”
無視柳音音,洛瑤對風鈴招招手,“你過來。”
風鈴看了柳音音一眼,順從低著頭走近她,“王妃有何吩咐?”
“你以為大婚當日人員複雜,沒人會留意到你給我遞了茶,但你忘了那是我丞相府嫡女大婚,凡是能來參加婚宴的人都是能叫上名字的,我隻要把他們全部找來指認你,你就賴不掉。”
風鈴急忙搖頭,“奴婢確實沒有給王妃遞過茶,王妃……”
洛瑤不耐煩打斷她,“我上花轎前喜娘、轎夫都看到了你。”
“奴婢……”
洛瑤目不斜視對蕭衍說“勞煩王爺把我的喜娘、轎夫都請來,我要讓他們與風鈴對質。”
蕭衍頓了頓,沉聲吩咐道“無痕,照做。”
“是。”
半個時辰後,無痕帶著喜娘和八個轎夫回來了。
喜娘和轎夫見到眼前這副場麵,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相繼跪在蕭衍麵前。
“小人見過離王。”
蕭衍掃了幾人一眼,冷聲問“你們就是昨日的喜娘和轎夫?”
“是。”
幾人同時道。
洛瑤走到幾人麵前,“你們不用害怕,今日找你們來主要是想讓你們見一個人。”
她抬手指向風鈴,“你們昨日可有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