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一度靜止。
聽著河神媽媽的輕柔安慰,熊導抹眼淚不忘催促小麗去清場。
他要和河神媽媽好好敘敘舊,額,訴訴苦。
江童年複雜地望著被熊導像伺候大爺一樣迎進屋的虞紙紙背影,心裡就跟戳了根魚刺。
哽在那不上不下,難受死了。
這架勢,打死她也不信是包養關係。
熊導剛才那崩潰大哭的神情中透著無窮的喜悅,就像…就像流落街頭的可憐孩子突然找到了媽媽…
嗯,虞紙紙是媽。
草,這可能嗎?!
小麗恨透了江童年這個告狀精,冷著臉:“看什麼看,沒聽到熊導讓你們出去嗎?”
鄭星辰拉住江童年,提醒她:“江姐,角色…”
江童年整理好情緒,對小麗說:“我有事和熊導單獨說。”
她手上有王牌。
小麗:“你眼瞎?看不到我們熊導正忙著?”
江童年憋著火,輕蔑一笑:“你最好彆惹我,不想得罪師家二小姐就趕緊讓我見熊導。”
她曾在學校給師家二小姐師雅解過圍,這次就是師雅動用師家關係將她的人弄進來的。
但熊導對劇組人員要求苛刻,哪怕走後門也必須試鏡。
雖然她氣憤鄭星辰試鏡沒通過,但鄭星辰長得比川羌更符合大眾審美,她想利用師家讓熊導再給鄭星辰一次機會。
小麗隻是個苦逼打工人,在這一行混,當然清楚師家在娛樂圈不容小覷。
娛樂圈數一數二的‘榮瓷傳媒’背後的資本就是師家。
聽說二小姐師雅才被家族找回來,正受寵呢。
想了想,小麗嘀咕:“你等著。”
江童年站在那得意點頭。
鄭星辰更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拿到熊導角色已經板上釘釘了呢。
幾個沒走遠的人見狀無語。
“真就資本的力量唄,明目張膽的走後門還沾沾自喜,活久見。”
“不是吧?川羌的角色要讓給這種爛人?”
“我們這些小透明怪不得沒活路…不行,鄭星辰如果敢強搶川羌的角色,回去了我一定要曝光這個醜聞!”
幾人趴在門邊悄悄看。
這時小麗出來了,紅著眼出來的。
熊導聽了她的傳話一臉譏誚:“什麼二小姐,私生子也配上台麵?讓她滾。”
小麗氣得手發抖,現在她徹底將江童年列為頭號仇人,害她又遭罵。
見小麗哭著出來,江童年嗤笑。
“被熊導罵了?活該,不把師家看在眼裡,年幼無知說得就是你。”
小麗狠瞪著她,高聲喊:“保安保安,熊導說了,以後他的劇組永遠不要出現這兩個人,見一次趕一次,趕不走就報警!”
說是保安,其實是劇組的打手,長得威猛雄壯,一上來就跟拎小雞一樣將兩人丟了出去。
剛好外邊正在拍一場女主當街教訓紈絝的戲。
兩人被打手甩到路中央,群演還沉浸在戲中,眾人抓起爛菜葉道具徑直朝兩人砸去,邊砸邊罵畜生。
江童年崩潰大哭,頂著雞窩頭給師雅打電話。
師雅和閨蜜遊可可在黃導的劇組拍定妝。
江童年在那頭哭哭啼啼,師雅煩得想掛斷,遊可可卻製止了。
遊可可:“你讓她帶人來黃導劇組,就說我推薦的。”
江童年大喜,上午就聽說黃導新電影秒殺熊導的,看來她這次要因禍得福啊!
-
導演休息室內。
大齡熊魚崽兒哭了足足十五分鐘,眼淚哭乾了,嗓子也啞了,邊哭邊說。
“媽,你咋來了嗚嗚嗚?”
“媽,你變得好小哦,你現在是大學生?我都老了嗚嗚嗚。”
“我46了,都能當你爸了…”
虞紙紙扶額:“……”
一個爹係魚崽兒。
若不是看到魚扣鑰匙,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虞紙紙沒提係統,隻是一味地拿紙認真的給懷中大齡熊魚崽擦眼淚。
“哭什麼,媽媽又沒死。”
熊導:“!”
相認戲碼結束後,熊導的尷尬癌開始發動了。
現在這幅相擁畫麵但凡讓個人來看,都覺得曖昧十足。
訕訕退出虞紙紙的懷抱,他拿了椅子挨著她坐。
眼睛盯著她的帆布包看,虞紙紙心下了然,下巴往門外揚。
熊導心領神悟:“他們以後就是我的哥,我的姐~”
說著拿起手機給助理小麗打電話。
“我哥和我姐還在外邊?趕緊開房領他們休息去,這大熱天的,可彆讓我哥和我姐在橫店中暑了。”
小麗一臉懵,想問你哥哥姐姐在哪,熊導就已經掛了電話。
女友的烏龍才過去,這要是再認錯哥哥姐姐,她這職業生涯大抵是要結束了。
“熊導說得哥哥姐姐不會是我們吧?”川羌驚悚張嘴。
石蜜望著微信群。
——虞河主-紙紙媽媽邀請‘熊大膽’加入了群聊。
小麗湊過來:“‘熊大膽’就是我們熊導的微信。”
石蜜微笑:“不,他現在改名了,叫熊魚崽兒。”
川羌哇哦一聲,自來熟地朝小麗伸手,一本正經:“你好,我是熊魚崽兒異父異母的親哥哥。”
石蜜:“我是他姐,小你家熊導二十多歲的親姐姐。”
小麗:“……”
媽媽,你快來救救你女兒,我遇上兩個神經病了!
進了五星酒店總統套房,石蜜舒服地歪在柔軟的大沙發上。
刷了下熱搜,果不其然,下午劇組的事在網上已經掀起波瀾。
#石蜜經紀人 係熊導緋聞前女友#
【難怪石小三最近資源爆棚,原來經紀人在賣呀~】
【嘴真臟,虞妹妹和熊導根本就不是情侶關係,兩人差著輩好嗎。】
【噗嗤,床上叫爸爸這種遊戲還用你來說?我懂。】
【懂個鬼,真就是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床上那點破事,退出界麵刷新下OK?】
退出一看,黑粉們愣住了。
連電影上市都不發微博營銷的熊導在十分鐘前發了條個人特色十分鮮明的澄清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