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宛不愚剛進門就看到後院失火,連忙跑了過來,一把拽開金沐,擋在了憐青麵前,“你乾什麼!”
金沐委屈極了,抱緊了自己,露出受傷的腳裸,在地麵上畫著圈圈,嘟著嘴:“主人,明明是那青魚欺負我,要扒了我的衣服,你怎麼還護著他呢…”
“扒…扒衣服?”
宛不愚回頭看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憐青,挑挑眉:“原來你好zei口。”
“才沒有!是他!口不擇言!他!”
憐青憤恨地指著金沐,卻羞於啟齒,隻得作罷,“算了,既然是自己人,我就不計較了。”
“我擅自拿了你的衣服,是我不對,我道歉。”
宛不愚摸了摸憐青的臉,憐青垂下眼簾,彆過頭去,“我才不會因為一件衣服生氣…”
“你修煉遇上麻煩了?我讓老龜幫你看看?”
宛不愚說著,將老龜提了出來,丟到了憐青手裡,“我出去一趟。金沐。”
“得令!”
金沐嬉皮笑臉地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金龍,背起宛不愚,直線飛上了天,“主人,去哪兒?”
“鳳凰山。”
“愚姐——你彆丟下我啊…”
老龜在憐青手裡蹦躂著,突然感覺到憐青的一陣顫抖,“喂大青魚!你夠了吧…大老爺們兒哭什麼啊…”
憐青癱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臉,托著老龜的手無力地垂在了地上,亮亮的淚滴順著他俊俏卻疲憊的臉頰滑下。
“僅有一麵之緣的龍都看出來了…老龜,我覺得,我對不起我娘子…還有我的寶貝女兒…”
老龜嘭的一下,恢複了人身,摸了摸憐青的頭:“這是心魔,你必須克服,我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