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沐撓撓頭,臉有些紅。
“來都來了,菇涼,我帶你看看碧真宮吧?”
尾鳳一揮手,碧真宮的大門緩緩打開,“菇涼請。”
“嗯。”
宛不愚和金沐跟著尾鳳,走進了碧真宮,地麵上,浮著一層淺綠色的煙霧,冰冰涼涼的,還有一絲似有若無的香氣。
整個宮殿紅磚綠瓦,有凡塵之氣。
從大門口到大殿間,有一段彎曲的小橋,橋下的池子裡,滿滿的都是那淺綠色的煙霧,偶爾蹦出來一兩隻,隻有白骨的魚。
大殿裡,明清透亮,比糾倫宮還乾淨,宛不愚笑了,“你們爺爺該不會比文兒還有潔癖吧?”
“我們爺爺可散漫了,這衛生,是泰山爺爺來做的。”
尾鳳扶額搖搖頭,提起這自家的爺爺啊…真是讓人操心操的稀碎。
“菇涼,我給你看個東西。”
尾鳳走到一麵壁畫前,壁畫上,是一個銀發的男子,穿著藍白相間的長袍,提著一個酒葫蘆,醉在一條河旁。
“這就是我們爺爺。”
尾鳳伸手一揮,壁畫動了起來,原先的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回憶一樣的場景。
“誰訣彆相思成疾莫問天涯也莫問歸期…”
那個銀發的男子,喝的醉醺醺的,靠著奈何橋的橋頭,對著忘川河唱著歌兒。
那渾濁的忘川河水裡,隨波蕩漾著一眾癡魂怨魄,都無奈地看著他。
“都市王爺爺又醉了。”
“這個月第幾次了?”
“爺爺!喝酒唱歌可以,彆像上次那樣對著河撒尿了!女鬼多著呢!”
此鬼一喊話,從忘川河裡,到孟婆莊外,所有的陰差鬼怪,都笑了個痛痛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