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龜你過來,坐下。”
餘墨伸出白白短短的兩根手指頭,煞有介事地敲了敲桌麵,老龜慫了吧唧地抱著金沐給她倒的茶,坐在了對應的位置上。
“爺…爺爺…”
老龜慫包極了,小聲地喊了一句。
“嗯,沒有金沐,你是不是還看不出來我是誰?”
餘墨戲謔地盯著老龜,看的老龜差點滾到地上去磕頭。
“出息…”
金沐淺淺地笑了,“回爺爺,老龜和主人是被女兒河水浸泡過了,所以能力有所削弱。而我是龍,所以不受影響。”
“原來如此。”
餘墨看了眼金沐的黑眸,“作為一條金龍,卻是黑色的眼睛,你和一千年前的鳳尾蝶浩劫有什麼關係嗎?”
金沐捏緊了拳頭,咬著後槽牙,保持著臉上的僵硬微笑道:“爺爺這是想治我的罪嗎?”
“你看我有這個閒工夫嗎。”
餘墨嗤笑,敲了敲老龜身邊的那個位置,“坐。說說吧,跟過來做什麼。”
“我就是擔心主人。”
金沐說的是實話,眼神定格在睡的萌呼呼的宛不愚身上。
餘墨看著金沐那略帶一絲貪婪的眼神,冷哼了一聲,“也許你跟著她是對的。”
“爺爺,我比較想問一下,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這裡…”
老龜不敢太大聲說話,就扭著兩根手指頭,臉煞白。
我可沒有蠢龍那麼大膽,這麼和秦廣王說話,這個爺爺可沒有她看過去這麼好性子…
“我是收到了冰叔的信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