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將胳膊重新接好,轉身捏住了光的臉頰,開始抱怨:“你還哭了?啊?你還有理了?
謔謔了文兒,哭的本王腦瓜子疼,還毀了本王的太和宮,跑墨爺這兒來乾嘛?嗯?求救嗎?”
女子又指著宛不愚怒道:“還有你,誒,你怎麼也不講道理了?啊?一個個的當本王閒是嗎?啊?
本王修整個太和宮沒經費,你們不幫忙的也就罷了,還來搞破壞?啊?你們這是殺千刀呢還是沒良心呢?啊?說話!”
女子氣的甩開光的臉頰,光的臉現在紅腫的像個蘋果。
“墨墨——人家…不是故意的…”
“打住。”
餘墨抬手阻止,“我待會兒說你。那個,馥兒,太和宮的經費都是被你吃掉的,怪不了彆人,再者,太和宮鋼筋混凝土,你一巴掌就能拍碎,這罪名就彆安在光身上了,她就是個拿筆的。”
“不算光頭上算你頭上嗎?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每次太和宮申請維修經費的時候,你都會半路截胡,最後到我手裡的時候,僅剩三分一!”
馥兒氣鼓鼓的樣子,看的宛不愚一愣一愣的。
“這兩位是…”
老龜連忙上前,給宛不愚介紹,“這個嚎啕大哭耍無賴的,正是第十殿殿主,轉輪王。那個紫袍的,看起來特彆凶的,是第四殿殿主,仵官王。
轉輪爺爺比較調皮,平時喜歡謔謔人,愚姐你也知道,閻王爺爺愛哭,她就去謔謔閻王爺爺,哭的仵官爺爺成天心煩意亂的,老是皺著眉頭。
然後轉輪爺爺就想謔謔仵官爺爺,就經常有這種追殺的事情發生,轉輪爺爺自詡是墨爺的人,所以都是跑這兒來避難。”
“明明是一殿之主,一個個都這麼不正經。”
宛不愚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罷了,你們的事,我不管,走吧,去糾倫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