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龜悄聲提醒,不料宛不愚聽見了,“不必了,我想我大概知道你們在乾嘛了。”
宛不愚長腿直入,看到了措手不及的幾個人,以及桌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撲克牌。
“鬥地主啊?這是地主吧?一手爛牌。”
宛不愚冷笑了一聲,掃視了一下這些瑟瑟發抖站成一排的人,“從外形上看,你們三位,是福祿壽三星,對吧?那,這三位…”
“愚姐,這是崔判。”
老龜拉過剛才那個開門的黑衣老者,老者對宛不愚巍巍行禮:“菇涼安好,下官是掌管生死簿的判官。
這二位,綠衣的是北鬥星君,掌管死簿,藍衣的是南鬥星君,掌管生簿,下官手上這個,是抄錄本。”
“福祿壽三星,和南北鬥星君,都是在天界工作才是,如何來地府打牌?天帝不管的嗎?”
宛不愚皺眉頭,地府的人不務正業也就罷了,天職人員也下來湊熱鬨是什麼鬼?
昊佬也是天職人員,他可是說過了他沒空來地府呢!
為老不尊,六個人加起來得有幾萬歲了吧?竟然做這等事。
“愚姐你不知道,他們三人一組,正好鬥地主,六個人正好組成兩對,經常相約,一決勝負。”
老龜在宛不愚耳邊解釋,“已經奏明天帝,天帝批準了的。”
“天帝準了,地府的酆都大帝可準了?”
宛不愚雙臂交叉,“據我所知,酆都大帝,可不講這種情麵。”
“酆都大帝可不管這些…”
老龜撓撓頭,連忙扯開了話題:“誒對了愚姐,你不是來找生死簿的嗎?”
“對了,崔判,勞煩借我生死簿看看。”
宛不愚伸手,嚇的崔判一個激靈。
“這…這生死簿,豈能隨意給人看的…萬一你跟某隻猴兒一樣,勾了幾筆,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