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夕。”
校長夫人注意到了宛不愚的視線,終於沙啞著嗓子開口。
“學習彆太累了,你的成績,沒問題的。”
“多謝。”
宛不愚等了半天,結果就等來這麼一句話,頓時索然無趣,撇撇嘴就走了。
宛不愚前腳剛走出辦公室,申義後腳立刻跟上,悄咪咪地抓住了宛不愚的手,“誒,小夕,等等我呀。”
“放手。”
宛不愚抽掉手,一掌將申義推到了牆上。
“保持距離。”
宛不愚冷眼盯著申義,讓申義感覺有點毛毛的,“小夕你怎麼了,我們…為什麼要保持距離?”
“靠太近我不舒服。”
“怎麼會!我們不是都已經…”
“閉嘴。”
宛不愚捏住了申義的嘴,一字一頓地說道:“以後把這種話爛在肚子裡,彆讓我說第二遍。”
說完,宛不愚回到了教室裡,深呼吸了一下,繼續做試卷。
“主人,誇我唄?你這個身子骨啊,可沒有剛才那個本事。”
金沐的聲音幽幽地在宛不愚耳邊回蕩,緊接著又傳來老龜的聲音:“蠢龍,雖然不想誇你,但是你剛才真的是乾得漂亮。”
“那是,頂著那條大色魚的臉,在主人麵前耀武揚威的,不把他做成剁椒魚頭水煮活魚,都該誇小爺我心地善良!”
宛不愚沒有理會兩個人的小得意,做了幾道題後,突然停了下來。
“老龜,你去查一下,原主的哥哥怎麼死的。”
“金沐,你去查申義和憐青是什麼關係。”
“得令。”
老龜是放心地離開了宛不愚的脖子,金沐卻猶豫了,“主人,我們兩個都走了,誰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