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個陰陽眼女生?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沒有社團活動的學生不能留校,連體育生都回家了,你們還在這裡乾嘛?等著記過嗎?”
男生眉宇間英氣十足,吐字擲地有聲,他一出現,那個紅衣男鬼瞬間就逃了個無影無蹤。
玻璃窗上留下隻有宛不愚可以看見的血手印。
宛不愚看著男鬼逃跑的方向,皺了皺眉頭,“要記過就記,不記我回家了。”
宛不愚說完就推開申義和那個男生,往外走去。
“誒,等等,你叫什麼?”
風紀組組長跑過來攔住了宛不愚,“你們應該是初二的吧?我初三,算是你們學長,叫我慕舍就可以了。”
“餘夕。”
宛不愚丟下兩個字就走掉了,申義連忙追上去,還不忘回頭警告了一番慕舍:“我的!彆搶!畢業生要以學習為主知道嗎!?”
“學習?”
慕舍回頭看了看玻璃窗上的血手印,“現在叫我怎麼有心思學習。”
慕舍摸了摸心口的八卦紋身,輕歎了一口氣,看來這次,需要那個女生幫忙了。
宛不愚好不容易甩開了申義,躲到了一個角落裡,接住了從天而降的金沐和老龜。
“如何?”
老龜重新攀上宛不愚的脖子,靜靜地偽裝成一條項鏈,而金沐則是大大咧咧地站在一邊。
“愚姐,我回了趟地府,原主的哥哥餘晨,在六年前就被車撞死了,實錘。
但是,餘晨的魂魄並沒有在地府,七爺八爺和雙胞胎都說,沒有收到逮捕他的公文。”
老龜說完,宛不愚眼前嘭地掉落一個小小的卷軸。
“我就向閻王爺爺討要了一份逮捕令,愚姐你收著,隨時可以用上。”
宛不愚打開卷軸看了眼,是一份蓋印的正式逮捕令,滿意地點點頭收好。
“做的好。你呢。”
宛不愚充滿期待地看著金沐,論辦事效率,她更相信金沐。
“主人,你一定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