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去了一下申義的家裡,查了一下他的父母,他們,是杭州人。”
“杭州人怎麼了?”
宛不愚沒有在意,老龜的臉色卻有點變化,“愚姐,杭州,西湖。”
西湖…
那抹青色在宛不愚腦海裡一閃而過。
“主人,我把我查到的東西,投影在你浴缸的水裡,你們兩個看看吧。”
“妥兒。”
浴缸裡的水,漸漸平靜了下來,浮現出了一個宛不愚熟悉的畫麵。
西湖,清波門雙茶巷白府。
門口坐著白糖糖,托著腮,沉思著。
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糖糖成熟了許多,穿著一身白衣,眉心有一個紅點。
“唉。”
白糖糖一陣歎息,白府的門悄悄地開了,走出來的正是白福。
“大小姐,你怎麼坐在大門口啊,不進去嗎?”
“進去?做甚?聽他們吵架?”
白糖糖幽幽地開口,放下雙臂,伸了個懶腰,“自從宛姨離開後沒多久,他們就開始吵架,兩個幾千歲的仙了,居然學人家小孩子吵架…”
“大小姐,你也不能怪青爺,他那個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白福坐下來,遞給白糖糖一個酒壇子。
“我怪爹做什麼,是娘。”
白糖糖無奈地笑笑,“說好了不計較,其實是自己在那裡憋屈著,這些年,爹一直在自責心魔一事,還渡了一半的修為,幫助娘飛升。可是娘呢…”
“大小姐,你還是太小,不明白感情這回事啊…”
白福歎了口氣,“哪個女人不介意自己的男人出軌呢?說不介意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