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慕舍才依依不舍地鬆開了宛不愚,也冷靜了很多。
看著宛不愚微腫的小嘴,慕舍心跳的很快,“那個,明天見。”
“嗯,明天見,記得穿黑色的衣服。”
宛不愚拽了拽慕舍的領子,淺淺一笑。
“好。”
慕舍喜笑顏開地捏了捏宛不愚的臉,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樓下還能聽到他吹口哨的聲音。
“出來吧。”
宛不愚換上了清冷的語調,黑著臉看著申義從一個暗角走了出來。
“白天說的好好學習,晚上就打臉嗎?”
申義握著拳頭,和宛不愚相隔三米遠,聽聲音,帶著一點哭腔。
“青兒。”
宛不愚突然開口喚了一聲,申義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看來你並不知道自己是誰。”
宛不愚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可憐,“如果一定要說個理由的話,很簡單,你上輩子造了太多孽。”
“上輩子?”
申義嗤笑出聲,“連這種理由都搬出來了嗎?不可笑嗎?”
“老龜,把青兒的記憶還給他。”
“得令!”
黑暗中,一道藍色的光芒像箭一樣穿透了申義的頭,往事一幕幕湧進了他的腦海裡,奔騰的像洪水。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申義抱著頭,痛苦地蜷縮在角落裡,撕心裂肺地哭喊了起來。
宛不愚撥通了醫院的電話,平靜地說道:“醫生,今天早上送進去的那個吐血的學生,在我家門口…”
很快,醫院來人接走了精神恍惚的申義,宛不愚在窗口目救護車遠去。
“這樣,會不會毀了他?”
宛不愚自言自語道,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背靠著窗台,懶懶地開口,“主人,你不毀他,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