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命,慕舍還是牢牢地抱住了宛不愚。
宛不愚一頓操作猛如虎,不過片刻,他們便來到了陵園的後門,慕慕舍滾下車,摘了頭盔就蹲在一邊吐了起來。
“小夕…你…開車這麼猛的嗎…”
“嗯,是你弱雞。”
宛不愚定定地看著臉色蒼白的慕舍,全身軟的跟海蜇皮一樣。
“會爬牆嗎?我們翻過去。”
這個位置正好,保安看不見,旁邊就是公廁,隱隱還能感覺到透過圍牆,裡麵有陰涼之氣。
“等等小夕…”
好不容易恢複了的慕舍,蹲著發現了圍牆一個隱蔽的地方,似乎有個小門。
“小夕,這裡…有個門…”
慕舍輕輕一推,門就開了,這個門大小正好容納一個人,而且門鎖有些生鏽,根本關不上,所以門一直都是半掩著。
“天助我也。”
兩個人悄悄地貓進了小門裡,手邊就是公廁的女廁。
“不覺得,這太巧合了嗎?”
慕舍有點頭皮發麻,不帶這麼巧的。
“巧合,就是人為。”
宛不愚從來不覺得這種事情是巧合,如果不是有人彆有用心,那就是有鬼。
二人還未進入女廁,就聽到了不和諧的聲音。
“噓。”
宛不愚和慕舍貓著腰,蹲在了門口,“金沐,能不能消去我們的氣息?”
“還能隱身。”
金沐小聲回答,“好了,氣息,身形,聲音,都隱住了,要不要等蠢龜回來?她去請人也太慢了吧?”
“無妨,反正她回來的時候。離我們三米遠,而且,我不信鐘馗兄妹倆和陸判和她一樣冒失。”
宛不愚眉心一擰,“就怕,她還是請不來人,那我們隻能正麵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