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舍聽過這個東西,這不是普通的酒壇子,裡麵通常養的都是小鬼裡的明嬰。
說到明嬰,這白天不就碰上一個嗎?
“封條,新的…”
慕舍摸了摸封條,不知道該不該揭開。
按照白天的看法,他是無主的,那個時候收了他,就可以為己所用,但是反噬很大,常人未必能承受。
現在,他這是被彆人收服了,如果貿然撕開封條,那就是開戰了。
“哇。”
那明嬰又叫了一聲,慕舍本能地抱緊了壇子。
吱呀…
在黑暗的某個角落,開了一道門,瞬間,外界的強光直射進來,慕舍連忙背對著光源,閉緊了眼睛,把壇子塞進自己的書包裡。
這裡人也是神奇,綁架了他,書包卻沒有拿走。
“出來。”
這聲音?
慕舍看清了來人的臉,正是那個公廁,和女鬼不清不楚的中年油膩大叔。
嘶,不對啊。
自從知道這個大叔和女鬼有染後,慕舍就無法直視他了,但是很神奇的是,這個大叔神采飛揚的,身上並沒有半點被侵蝕的痕跡。
沒道理啊?
不管這個大叔知不知道對方是女鬼,女鬼都是吸食人的陽氣的。
大叔不應該這麼健朗才對啊!
“去哪兒?”
“閉嘴。”
大叔把慕舍的手重新捆了起來,還貼了一張符咒,“跟我走,彆廢話。”
貼符咒?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慕舍腦海裡形成。
這可不得了,我還什麼都不會呢?一下子碰上這樣的高手,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