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沐托著腮,淡然地笑著,“你們說的對,不能一味地沉浸在過去裡,跟了主人,也不能隱瞞,我就把這件事,融化進湯裡了,你們一喝就知道了。”
這湯越喝越有味道,越喝,金沐的記憶就愈發的清晰,甚至帶上了金沐當時的痛不欲生。
沒喝幾口,宛不愚便知道了前因後果,心口這一塊隱隱作痛。
她也看到了龍心鱗是如何被剜去的。
老龜抱著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碗,放下碗時,已經淚流滿麵,氣的她狠狠地錘了一把金沐。
“去死啊蠢龍!你怎麼會有這樣的過去啊!你一個人怎麼承受下來的!你…居然是這麼…痛過來的嗎…”
老龜拉著金沐的領子,用力地搖晃著,直到雙手無力地垂落,腦袋頂在金沐的手臂上。
“如果是我,大概…早就自儘了…”
“說什麼傻話呢…”
金沐摸了摸老龜的頭,安慰道:“死是最容易的事,把內丹掏出來捏碎就完事兒了,可我答應過她…”
“如今我要你答應我。”
宛不愚捏過金沐的臉,警告道:“沒我的命令,不準死。”
“得令。”
金沐直直地看著宛不愚,眼角泛紅。
“行了,泡個澡睡覺,明天回學校去考試了!”
“好嘞!蠢龍你去燒洗澡水!”
“我要和你們一起泡…”
老龜一腳踹飛了金沐,啐道:“滾你丫的蠢龍,給你臉了還是咋滴!”
“我準了。下不為例。”
宛不愚收拾出三套睡衣,走進了浴室。
“納尼!?”
“謝主人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