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龜,麻煩你收好這個玩意兒!彆有事沒事拿出來給主人玩!”
金沐白了一眼老龜,會把鎖龍繩拿出來的,隻能是老龜。
“你也知道這是鎖龍繩,鎖龍的!你鎖厲鬼,什麼後果想不到嗎?”
宛不愚好笑地看著金沐,“你緊張什麼,我就是拿出來綁頭發的。”
“拉倒吧你個小短毛!”
“所以呢,你有法子?”
宛不愚坐在床上,盤著腿叼著煙,戲謔地看著金沐。
金沐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主人,你可相信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那行。”
金沐讓慕舍和老龜鬆手,也坐在了一邊,自己抱住巨大的冰塊,調動內力,將冰塊壓縮成了一個小冰球,張嘴就吞了下去。
“喂!祖宗你乾嘛呢!”
慕舍驚的跳了起來,又不敢上前去,隻能瞪著眼睛看著一臉淡定的金沐。
以及同樣一臉淡定的宛不愚和老龜。
“你們都不帶著急的嗎!?祖宗吧餘晨吞了啊!”
“我想我知道他在做什麼。”
宛不愚想起當年,金沐也是用這個辦法,幫青兒解決了心魔染丹的事情。
真不知道這蠢龍肚子裡是什麼結構。
金沐一手叉著腰,一手拍著肚子,沒拍兩下,就捂著嘴吐出一個金色的小泡泡,漂浮在空中。
裡麵坐著一個紅衣服的小人兒。
“搞定。”
金沐戳破了泡泡,那個紅衣小人兒恢複了正常的大小,幽幽地落在慕舍的陣裡,有氣無力的。
“你們,誰會叫魂?”
金沐無奈地看著餘晨,作為厲鬼,身上的紅衣正在融化成血水,再沒有人將他叫回魂,就這個速度,不過五分鐘,他就會完全融化。
血水在慕舍的這個法陣裡,會被蒸發,到時候,餘晨可就灰飛煙滅了。
“叫魂?那肯定是愚姐來了啊!她現在可是在餘夕身體裡,是餘晨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