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紮的機車燒乾淨後,餘晨身邊就出現了一輛嶄新的機車。
“謝謝…”
餘晨跪下,對著餘夕父母磕了個頭,又對著宛不愚深深鞠了一躬。
“老龜,把申義帶來。”
“得令。”
道長收了法壇,準備離去,餘夕媽媽連忙塞錢,厚厚的一個信封,嚇得道長連連擺手。
“施主這是做什麼?幫公子超度,是積功德的事,沒必要破費。”
餘夕媽媽把信封強行塞在道長手裡:“積功德也要吃飯,要的要的!”
宛不愚笑了:“道人善心,和那群一炷香兩萬塊的和尚們不同,自然不會收錢。”
“啊這…”
餘夕媽媽猶豫了一下,看到道長雙手奉還信封,不知道是接還是不接,宛不愚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直接拆了信封。
“小夕,你要做什麼?”
宛不愚笑笑,抽了三張紅色的貓爺爺放在道長手裡。
“積功德,也是要吃飯的。”
“多謝施主。”
道長打量了一下宛不愚,視線停留在她的雙眼,“菇涼,要多加保重啊。”
“自然。”
宛不愚立刻明白了眼前人是看出了自己來的,也不明說,親自送了道長離開。
“愚姐,來了。”
老龜回到了宛不愚脖子上,“在旁邊的樹上,他現在沒臉見餘家人。”
“這樣也好。”
宛不愚點點頭,拉了一把慕舍,“我要走了,你幫個忙。”
“好。”
慕舍也幫著收拾了一下東西,對餘夕父母說到:“叔叔阿姨,事情做完了,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吧,我看你們也累了。”
“也好,你,留下來陪陪小夕吧?”
餘夕爸爸神色複雜地看了看宛不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