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內海,二人終於恢複了正常,老龜已經急不可耐了。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怎麼進去了這麼久!蠢龍你這個血是怎麼回事?”
老龜犀利的眼光掃視了一眼做賊心虛的金沐,猛錘了一把他的腦袋。
“好你個蠢龍!你居然趁機占愚姐便宜!”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金沐抱頭鼠竄,被老龜提刀追殺至牆角,一臉的委屈,小聲嘀咕著:“蠢龜我跟你說,主人已經準了,還叫我隨時待命…”
“我可去你大爺的隨時待命!你不許碰愚姐!她是我的!”
老龜氣急敗壞的,掄起小拳頭就是一頓爆錘。
金沐反而被錘清醒了,一下子鬆懈下來,恢複了平時的嬉皮笑臉,一把接住了老龜的拳頭。
“喲嗬,你的愚姐?她還是我的主人呢!咋滴,我是你的啊?要不要來個標記呀?”
“滾一邊兒去!標記你妹啊標記!”
老龜羞紅了臉,啐了金沐一口,“不要臉!”
金沐眼疾手快地掰開老龜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裡印上了一枚龍鱗。
“這是?”
老龜一愣,看了看龍鱗形狀的印記,“啊,愚姐手裡也有這個,你給的?乾嘛用?”
“我們,是一體。”
金沐淺笑著,捏了捏老龜的臉,“走,和主人一起回地府了。”
“稍等。”
宛不愚跟著護工阿姨,見到她手裡捧著一個骨灰盒。
“老龜,我們進入內海後,過了多久?”
老龜連忙跑到宛不愚身邊,也看到了那個骨灰盒。
“啊,愚姐,護工阿姨帶著肉身去火化了,現在,剛好過了一天。”
“原來如此。”
護工阿姨抱著骨灰盒歎氣,收拾了東西就打算離開醫院,門口碰上了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