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隔壁房間傳來下床穿鞋的聲音,一個男人打著哈欠開了門,走了出來。
“不愚,你這麼快回來了?沒有去店裡看看嗎?”
男人和宛不愚差不多個頭,光著膀子,穿著一條鬆鬆垮垮的睡褲,踩著人字拖。
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受過正規部隊訓練,身材十分健壯,線條優美,全身都是均勻的小麥色。
隻是臉上還有些稚氣未脫,留著部隊特有的小平頭。
“一看你就沒去店裡。”
男人迷離地揉揉眼,湊近宛不愚看了看,剛睡醒的小嗓子有些朦朧的吸引力。
不等宛不愚回答,隔壁傳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宛不愚眉頭一皺。
不是吧,隔音差成這樣!?
男人猛地,朝聲音來源方向的牆壁一踹,罵罵咧咧的:“有病吧?大白天造人?真當自己有錢生養嗎!變態!”
隔壁瞬間安靜了下來,宛不愚剛剛噗嗤一笑,聽到了來自隔壁的反駁。
“你丫的連女朋友都沒有!就是刺激刺激你!找不到的話,吃吃窩邊草也行啊!
彆在這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還是說你不行啊?哈哈哈…”
隔壁傳來一男一女嘲諷的笑聲,繼續造人。
一聲大過一聲。
“你奶奶的!兔子不吃窩邊草不知道嗎!?”
男人翻了個白眼,下樓去洗漱。
“主人,我很行的,你有空試試?”
宛不愚恢複記憶後就解開了禁忌,金沐也愈發放肆了起來。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宛不愚掐了一把金沐,跟下了樓。
“那個…我們要去店裡嗎?”
宛不愚試探性地問了一下,目前可以確定,這個野男人,和自己是合租關係,一起開了個毛巾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