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天黑了,儲印關了店門,“走啊不愚,吃飯去!”
入夏的夜晚,碼頭已經聚集了許多乘涼的人,有人擺了幾桌賣冰水,一兩塊錢的冰水,加點橙味的糖,這是來碼頭的人的興趣之一。
還有人扛著燕舞收錄機,幾個人圍在一起,跳著那個年代最熱的舞蹈。
宛不愚和儲印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旁,二人不約而同地點了一支煙。
“喲,不愚,不是說好了戒煙了嗎?怎麼又抽上了。”
儲印伸手把宛不愚的煙沒收了,二人靜靜地仰頭看著星空。
“不愚,你真的希望我去相親啊?”
儲印抱著頭,眼角的餘光偷偷看著宛不愚,她一臉愜意地吹著風,手指隨著音樂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麵。
“男大當婚,應該的。”
“還女大當嫁呢!你怎麼找個好男人嫁了?”
儲印趴在了桌子上,直愣愣地看著宛不愚,目光中寫滿了期待,宛不愚自然是看出來了。
裝傻。
“等你結婚了,我再找。”
夜晚的風很涼,吹著吹著,碼頭的人就散了,宛不愚和儲印也回到了出租屋裡。
“洗洗睡了嗷!明天換我去開店了。”
儲印心事重重地去睡覺了,宛不愚洗了個澡,扒著陽台的欄杆,又點了一支煙。
“主人你這煙哪裡來的到底。”
“儲印身上順的。”
金沐坐在欄杆上,老龜靠著宛不愚,“主人,說好了,今晚講故事。”
“行,講故事。兩千歲的龍了,還跟小屁孩一樣。”
宛不愚熄了煙,老龜從自己空間裡,拿了三壇花雕出來。
“我有酒,你有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