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鼻血去,彆打我主意,明天去相親快點。”
宛不愚推開這個二傻子,上樓去了。
第二天,儲印果然乖乖地穿好了西裝,買了鮮花,站在公園門口,直挺挺的跟站崗一樣。
八點半,終於來了一個穿著荷葉邊,碎花連衣裙的女孩子。
連腳上的高跟涼鞋都一模一樣。
“萍兒該不會就是照著這個人買的吧?”
儲印心裡嘀咕著,直到女孩走進,他才看清楚女孩的臉,這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
也難怪房東阿姐總是說萍兒不行。
“儲印哥哥,沒想到是我吧?”
儲印淺笑了一聲,點了點頭,“是啊,照片上,可不是你。”
來人是儲印熟悉的女孩,也是萍兒的表姐,邵書。
若說萍兒隻是個土氣的,平平無奇的女孩子,那這個邵書,簡直就是公主一樣的存在。
教育部的家庭背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年代,為數不多的大學生,每天都有人團團圍著。
可是這樣優秀的女孩子,為什麼要來和我相親,用的還是彆人的照片。
這點讓儲印有點膈應,她該不會是來貶低我的吧?
沒道理啊…
平時沒有任何關聯的兩個人。
“聽說,萍兒昨天和你約會了?”
邵書挑了挑眉毛,優雅地推了推自己的發箍,“我還聽說,她穿的和我一樣?”
這句話一出來,儲印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有備而來。
“從小到大,我們就一直都是被大人們拿出來對比的,什麼都比,唉,真是苦了我的萍兒,你說,她拿什麼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