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
房東阿姐略微為難地看著宛不愚,生怕她瞬間變臉,試探性地問道。
“不愚,你考慮考慮?我以前說過窩邊草的事,我覺得…其實,沒什麼的…而且,你們都一起住了這麼久了…對吧?”
“愚姐…”
萍兒心裡跟打鼓一樣,緊張的要死。
房東阿姐說的也對,他們畢竟一起住了這麼久,大家都會說閒話的。
可是愚姐一口答應的話,那我是真的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行吧,我去,時間地點?”
宛不愚答應的很乾脆,乾脆到空氣都停滯了五分鐘。
“你答應了!?”
房東阿姐激動的差點咬舌頭,她從未想過,高傲如她,居然一口就答應了這種閒得蛋疼的事。
“愚姐你想清楚了!?”
萍兒隻覺得小心臟在喉嚨口爆炸了,腦瓜子嗡嗡的。
“想清楚了。”
宛不愚心不在焉地說著,拍了拍萍兒的肩膀,走了。
“不愚啊,明天早上八點,城裡唯一的一家咖啡廳哦!”
房東阿姐腦子閃過這麼一個地點,對著宛不愚都背影喊著。
“這…這算什麼嘛!”
萍兒覺得這麼久以來的努力都白費了,氣的不停地跺腳。
房東阿姐打量了一下回歸土氣的萍兒,嗤笑出聲:“萍兒啊,這人嘛,自己心裡要有杠秤。
有些人,這輩子,都比不了的,這種時候,何必執著呢。”
“大道理,誰都懂。”
萍兒歎了口氣,托腮沉思。
第二日,宛不愚早早的就帶著金沐和老龜來到了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