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都在呢?”
房東阿姐一扭一扭地擠進了毛巾店裡,上下打量著宛小玉。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終歸是件好事,我已經給你們挑了好日子。
十月份結婚,過個蜜月,差不多可以回來過年了,怎麼樣,不錯吧?”
房東阿姐掰著手指頭算著,“等小印子和小玉結婚後,我就可以開始幫不愚物色男人了。
話說回來,小玉,你為什麼長的和不愚這麼像啊?失散多年的姐妹嗎你們?”
除了身高和性格,這個宛小玉,簡直就是另一個宛不愚。
“哈?”
宛小玉歪歪頭,反射弧可以繞地球一圈。
宛不愚站在門口叼著煙,算著自己的積分,不出意外,她已經六千分了。
存著吧,就酆都大帝那個彆扭的性格,指不定會提出什麼奇怪的要求。
金秋十月,宛小玉披上了雪白的婚紗。
這個年代的婚紗雖然樣式普通,也不是用昂貴的材料製作的。
甚至是一天五十塊錢租的。
但是她臉上的笑容,一點兒也不假。
宛不愚看著她遠遠地捧著花走來,一刹那竟然有些恍惚,她想起了當年,她穿著大紅嫁衣,和他兩個人,跑遍了整個島,接受著全世界的祝福。
他掀開了她的蓋頭,往空中拋去,蓋頭被風吹去千裡萬裡。
不問歸期。
“愚姐。”
老龜碰了碰宛不愚,讓她回神,“也許是因為這裡是昊佬的地界吧,愚姐,你的真氣有些混亂。”
“也許吧,不過,這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
宛不愚雙手插兜,轉身走進了院子。
這個時代,沒有奢侈的婚宴,借房東阿姐的住處,辦了三四桌,請了左鄰右舍過來見證一下罷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和當年宛不愚的婚禮差不多。
“不過我覺得還是紅色的嫁衣比白色的婚紗好看。”
“瞧你這話說的,愚姐你穿啥都好看。”
宛不愚提著一瓶酒,上了天台,一個人坐著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