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幫我實現願望後,就要把我吃掉,或者拿我身體做實驗之類的啊?”
“我說你個小丫頭片子能不能整點兒好?”
宛不愚白了她一眼,“你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應該,不相信鬼神之說吧?”
“科學的儘頭是神學。”
耿雲攤攤手,翻出了床頭櫃抽屜裡的一個八卦羅盤。
“彆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家裡以前也是搞風水的。”
“聽說過目連救母嗎?”
宛不愚突然發問,打斷了耿雲的回憶,耿雲一愣,“知道!那是地藏…天呢…”
耿雲抱著羅盤緊張兮兮地貼近宛不愚,瞪大了她三百度的近視眼,看了好半天。
“我把地藏搞來了?”
“還有諦聽。”
宛不愚戳了戳脖子上的老龜,老龜不滿地嘟囔著,“愚姐,你能不能彆隨便把自己抖摟出去啊!”
“這有啥,隻可惜,金沐沒來,不然,可以讓這個小家夥見一見龍。”
宛不愚拍了拍愣神的耿雲的小腦袋,做到了一邊。
“龍!?真的有龍!和圖片上一樣嗎?”
耿雲興奮了。
“一樣,也不一樣,就你這個德行,他剛才就把你吃乾抹淨了。”
宛不愚又點了一支煙,饒有興趣地看著耿雲。
“不過他喜歡有大歐派的。”
耿雲悵然若失地抱了抱胳膊,還沒悲傷三秒鐘,又興奮地抬頭。
“諦聽是大象嗎?”
“不,是烏龜。”
“臥槽愚姐!你彆誤人子弟啊!我真的不是烏龜啊!是大象沒錯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