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令穀點了一份閨蜜套餐,和宛不愚一起坐在了平時吃飯的位置上。
“令穀老師好,耿雲老師好…”
三三兩兩的學生路過,都會衝她們打招呼。
“你們好。”
令穀嘴裡含著東西,鼓著腮幫子,和學生們揮手,“今天也要努力哦!咳咳…咳咳…”
“老師你慢點吃!”
“嘴裡有東西能不能彆說話?”
宛不愚連忙遞上了一杯水,這哪裡叫迷糊,這是蠢。
“看吧愚姐。誒你說她一個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家夥怎麼對隕石研究那麼厲害呢?”
耿雲坐在羅刹海上,拍著大腿不停地抱怨著。
“生活不能自理,能研究隕石就夠了啊!”
老龜白了一眼耿雲,“你和她是閨蜜,一起研究隕石,你們誰厲害?”
“不得不說,她比我厲害。”
耿雲眉頭皺了皺,“上次的圓環探測器,就是她自己一個人發明的,如果沒有她的探測器,圓環的照片不會拍的那麼清晰。”
“圓環探測器…”
老龜回憶了一下昨晚看到的資料,“我記得,你的資料裡,不是夾著一張探測器的設計圖嗎?
如果按照你的那個設計,拍出來的照片,不是更清晰,甚至還能直接分析圓環的結構和質地?”
耿雲垂下了眼睛,躺在羅刹海上,“罷了,令穀設計出來了,我就不再申請了。
左右我們都是閨蜜,誰做都一樣。再說了,我那個設計圖,耗費更大,學校會考慮經費問題的。”
宛不愚靜靜地吃著早餐,看著坐在自己對麵那個狼吞虎咽的令穀,聽著丹田裡的對話。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