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進去吧憨批!”
這一腳踹的十分乾脆,龐總直接撲進了暗房的床裡。
床上,是已經被宛不愚洗剝乾淨的令穀,老龜嫌這些藥不夠嗨,便投放了合歡散。
此刻,她扭的正嗨。
宛不愚關上了暗房的門,回頭就看到了笑吟吟的宇波夏。
“原來你這麼壞啊,害我白擔心了。”
宇波夏微微一偏頭,宛不愚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何人?”
“要你的人。”
宇波夏抿嘴一笑,端著酒杯離開了。
夜夜笙歌24小時營業,不過人可沒辦法24小時都這麼嗨。
不過淩晨三點,其他幾個男人就帶著自己的人回去了,宇波夏離去的時候,還對著宛不愚拋了個媚眼。
“耿雲,你認識這個貨嗎?”
耿雲搖搖頭,“我誰都不認識,彆和我說話。”
“喲,在鬨彆扭呢?”
老龜笑著戳戳她,“愚姐這不是幫你報複一下令穀嗎,怎麼還彆扭起來了呢。”
“就是單純的心裡不舒服,沒什麼。”
耿雲背過身去,不在言語。
頓時,包間裡,就剩下了宛不愚和不省人事的空陽。
暗房裡的聲音也消停了下來。
“老龜。”
“得令。”
結界收去,合歡散也褪去,提神醒腦的薄荷蜜香在包間裡飄來蕩去,連暗房的門都推開了。
“唔…頭好痛啊…人呢?”
空陽揉著太陽穴爬了起來,看到坐在沙發上,雙眼黑白分明,一口一口抽著煙的宛不愚,徹底清醒了過來。
“耿雲!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
空陽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包間,遍地狼藉,暗房的門開著。
“我不是應該在暗房裡,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