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的右手也被割出幾道傷口來,滴著血。
“我說…愚姐…你這麼狠真的好嗎?”
耿雲瑟瑟發抖,雖然隻是她的身體遭到損傷,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在隱隱作痛。
還有些麻。
“這就叫狠了?那你沒見過我狠的樣子。”
宛不愚撇撇嘴,手上快速地把黑衣男人身上的裝備都拆了下來。
其他的宛不愚並沒有要,就是把槍和子彈都搜刮了乾淨。
隻可惜沒有找到手榴彈之類的武器。
“足夠了。”
宛不愚背好子彈,就覺得沉的不行了。
“耿雲啊,你要記得好好鍛煉啊!你看你,就背這麼個子彈,就把我累的…”
宛不愚無奈地聳聳肩,這下,逃跑更難了,隻能正麵乾。
“那麼多子彈,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搬得動嘛!”
耿雲嘟嘟嘴,彆說背了,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槍實彈。
“弱女子?你可知道,愚姐是可以單手把重型機槍提起來當牙簽的?”
老龜得意地拍著耿雲的肩膀,“還是聽愚姐的吧,以後好好鍛煉身體,做個堅強的人。”
“老龜,彆亂講,我沒那麼大的牙縫。”
宛不愚好不容易適應了子彈和槍的重量,貓著腰,一步步往外摸著。
還未出教學樓,她就發現了同樣在搜索目標的令穀。
宛不愚甚至可以透過護目鏡,看到她那雙血紅的雙眼。
正麵乾?
宛不愚想了想,就往高處爬去。
還是偷襲吧,就令穀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不是可以正麵乾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