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波夏笑眯眯地隨手抓來一個保鏢,“給他吧?”
“好!”
校長眼裡都是五彩的光,口齒不清地說著,“去準備白酒,是白酒都行!大盆子,刀子,越鋒利越好…”
“快去!”
“是!”
幾個人來到了會議室,校長熟練地打開了一瓶白酒,遞給了保鏢:“乾了!一整瓶,彆剩!”
“沒問題。”
校長和保鏢一起乾了一瓶白酒,“哈——爽!”
喝完,校長又把剩下的白酒倒進了盆子裡,伸出一隻手,劃破手掌,握著小盒子裡的鑰匙,泡進了白酒裡。
“嘶——啊——爽透了!來!”
校長豪氣地把刀子遞給保鏢,保鏢麵無表情的照做了。
很快,白酒就被掌心血染的通紅。
“要來了要來了,你準備好!”
在整盆水都變成血水後,平靜的血水突然蕩開了一個漣漪,靜靜等了一會兒之後,又蕩開一個,緊接著,漣漪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要過去了!很疼,你得忍住,手千萬彆離開盆子!”
校長已經疼的滿頭大汗,嘴唇都咬破了。
可是保鏢還是一臉平靜,冷冷地看著盆子。
嘭。
像巨大的水泡在水底下爆裂開一樣的一個悶聲過後,校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
“你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校長看保鏢還是一臉的平靜,十分的驚詫,“這麼疼你能忍下來?”
“啊,是嗎?撓癢癢一樣。”
保鏢見校長把手拿出來了,就也抬起手看看,“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