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坨肥肉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完全不相信這麼個蠢笨的女人已經成長到現在這個地步。
不相信也的無濟於事,如今他想思考,也要等下輩子了。
耿雲癱軟在地,不停地拍著心口,可還是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的,一陣酸味從下往上衝了出來。
“嘔——”
乾嘔了幾聲,耿雲終於緩了過來,發現宛不愚又點了一支煙,還遞給自己一支。
“愚姐,你哪兒來的煙?”
“龐總身上順的。”
耿雲猶豫了一下,接過煙,學著宛不愚的樣子,點了煙之後,狠狠地抽了一口。
“咳咳…咳咳…這什麼呀這個…”
嗆鼻的煙味充斥著耿雲的口腔鼻腔,甚至往肺裡進攻。
“第一次抽煙,彆吸這麼凶。”
宛不愚想了想自己第一次抽煙,似乎,是初中時候的事了吧?
一抽就是幾萬年。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
“走了,去地下三層。”
“好。”
抽完一根煙後,耿雲的眼神都變了。
當一個你認為蠢萌的女人,經曆了野男人,再經曆了殺戮之後,你還會覺得,她一層不變嗎?
此刻,她的眼裡,隻有貪婪,那是對再次血染雙手的期待。
對自己的過去,告彆。
地下三層。
宛不愚從來不相信,這麼一個地方,能如此輕易的就進來了。
“裡麵有埋伏,怕不怕?”
“怕個毛。”
連說話都變了,宛不愚笑了笑,掏出一把砍刀,塞進了耿雲手裡。
“這又是哪兒來的…”
“剛才那個女郎身上順的。”
正當她們在尋找獵黑人總部的入口時,聽到了宇波夏的聲音。
“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