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沐貪婪地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一掀被子,鑽了進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宛不愚清清爽爽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床上,身上穿的是睡裙。
身邊是金沐。
“金沐,你硌著我了。”
宛不愚推了推金沐,這貨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裝,一條腿架上了宛不愚的腰。
“這樣子更硌了好嗎!?”
宛不愚翻了個白眼,開始念咒。
“臥槽!”
金沐捂著耳朵蹭的一下竄上了天,腦袋咚的一下撞到了天花板,重新掉回了床裡。
“主人你彆念咒啊!這突然間的!燙死我了!”
金沐抽著氣,揉著燙紅了的耳朵,又揉揉撞痛的腦袋。
“主人你醒啦?”
看著金沐齜牙咧嘴的樣子,宛不愚覺得挺好笑,就沒有繼續念咒了,“我的衣服,你換的?”
宛不愚揚了揚眉毛,“有沒有做其他的?”
“你猜…”
金沐有些心虛,一臉憨笑,“主人,我給彆墅布置結界了,老龜就睡在隔壁,我去給你們做飯。”
宛不愚看了看外麵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可是不夜城如何會有夜晚,整個城市沉浸在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中不可自拔。
“正好我也餓了。”
宛不愚走到隔壁臥室,發現老龜衣服沒換就睡在床上。
水都快乾了。
“金沐你這就不厚道了,你撈老龜出來也不給她換身衣服。”
宛不愚踢了踢金沐的小腿肚兒,金沐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龜殼硬著呢,怕啥?”
“老子是大象!你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