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媽媽嘴角流血,卻還是一臉的木然。
“呸!表子,地麵上的人,最多隻會見到A區的大佬,你們這些C區的,怎麼會被看中!”
啪!
男人又扇了媽媽一巴掌。
“愛信不信,下個月繳稅了,水安,一定會跟那個人走的,如果她掉了一根頭發絲,你們都彆活了。”
媽媽氣若遊絲,說出的話十分平靜,卻鏗鏘有力。
男人們猶豫了,因為並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水安那個小猴子還是有點姿色,萬一真的被看中了,那他們還真動不得。
“既然那個表子碰不得,那就動動你這個表子!”
男人們把氣完全發泄在了這對夫妻身上,又卸了爸爸一條腿,把媽媽折磨的不成人形。
水安隻能捂著嘴,咬著牙,躲在地底下看著這一切。
她如果出去,隻怕今天三個人都會被玩兒死。
媽媽的話,提醒了她。
對,我還有那個人,我還有金沐,如果我去見他,他一定會看中現在的我的。
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報。
想到這裡,水安停止了哭泣,冷了臉。
男人們胡鬨了很久才罵罵咧咧地散去。
斷了一條腿的和一條胳膊的爸爸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媽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根本沒有起來的力氣。
對於他們來說,水安沒有被這群禽獸糟蹋,就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良久之後,周圍才淅淅索索地冒出來一些老人和孩子。
“女孩們,快點,給嫂子穿衣服,上藥。”
老人們吩咐下去,幾個女孩子抓著破布就往媽媽身上蓋。
“你們幾個,跟我們一起給大哥包紮!”
貧民區的人自立根生,處理傷口有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