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影開口了,低沉磁性的嗓子讓她瞬間感覺身上有點濕濕的。
“我是金沐,我知道了你家裡的事,我很抱歉。我希望,能儘快將你接回地麵上來,過普通人的生活。”
短短幾句話,已經讓水安淚流滿麵,她抱著信封,一股前所未有的愉悅感,從脊椎裡,順著血管,擴散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好,我一定上去,一定!”
水安終於嚎啕大哭出來,嚇的幾個小孩子捂著耳朵,躲到了一邊。
“終於哭出來了。”
老人們歎了口氣,釋放出來,總是會好點。
從這天開始,基地裡的人發現,水安的身上開始背著自己做的負重物,有空沒空就鍛煉自己。
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還會繞著基地,跑幾圈。
整個人也沉默寡言了許多。
“水安姐姐變了。”
基地裡的小孩子有些害怕,他們從水安眼裡,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光芒。
“人啊,總是要有改變的。如果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還是一層不變的話,那才是可怕的存在。”
轉眼到了繳稅的日子。
水安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她挑了一條金沐送的,最貴的裙子,站在一群黑黢黢臟兮兮的貧民中,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貧民區隻有在繳稅的時候,會打開探照燈,刺眼的燈光照的所有人都低下了頭。
隻有水安,抬著頭,迎著那奪目的光芒,將自己投身在那個白茫茫的世界裡,等待著那唯一的一根稻草。
她雖然沒有報名繳稅,但是想混進繳稅人裡。
“我現在念繳稅名單!”
從地麵上下來的人,拿著大喇叭,對著底下的螻蟻們不耐煩地嘶吼著。
“C區的水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