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金沐還在逼問,被水安攔住了。
“相公,麻煩你準備一個可以裝下這個人的酒壇子來,還要一壇子的辣椒水。”
水安回頭看了看宛不愚,“愚姐,我可能,要借用彆墅,做一些殘忍的事情了。”
“沒事,你動手吧,我還怕你不夠狠呢。”
宛不愚連忙擺手,和老龜一起選了一個看戲的好位置,兩個人坐著嗑瓜子,一邊看著水安,看看她到底想乾嘛。
“水安,準備好了。你看看。”
金沐推來了一個巨大的酒壇子,裡麵全是辣椒水。
滾燙的。
水安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架在景衛成脖子上,“給你一次機會解釋,為什麼要害我們!”
景衛成看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水安,笑了。
笑的身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你以為,就你藏身的那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嗎?
我告訴你,不僅僅是我,每個區的領頭,對你都有興趣,隻要你點頭,這往後的日子,豈不是更好?”
“這怎麼可以呢!”
水安氣的隻跳腳。
“這當然不可以。”
金沐走上前,將水安攬在懷裡,寵溺地舔了舔她的小臉。
“覬覦我的女人,都該死。”
金沐一巴掌,甩的景衛成門牙都掉了,嘴角全是血。
可景衛成魔怔一樣地嘿嘿笑著,“打!打的好!你們最好把我打死,不然,你不是爺們兒!”
“這可是你自找的!”
金沐抄起一把電蚊拍,通了電,惡狠狠地揮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