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二人的真實身份後,景衛成明顯緊張了起來,“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喂,彆倒打一耙啊!明明是你要乾什麼啊喂!”
老龜無辜地攤攤手,“我先聽聽看好了。”
老龜盤腿而坐,雙手緩緩抬起,兜在了耳邊,屏息凝神,靜靜地聽了一會兒。
“老龜你臉色怎麼變的這麼差?”
宛不愚見老龜的神色不對,心裡有些不安,“你聽到了什麼?”
老龜睜開眼睛,沒有直接回答宛不愚的話,正眼直視景衛成,“這是真的嗎?”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星光燦爛海?”
景衛成臉也垮了下來,“命是最重要的,對你們來說,不也是如此嗎!?”
老龜沉吟片刻,“話雖如此,但你畢竟害死了水安的父母,我不能放了你。
既然終歸要死,你先走一步,沒有什麼區彆。”
說完,老龜對宛不愚拱了拱手,“愚姐,關緊他,我們去和蠢龍商量一下。”
“好。”
宛不愚太了解老龜了,她正兒八經的說話做事,證明了這件事情非同凡響。
極大的可能性,是連他們都做不到。
宛不愚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牢籠,將景衛成關在了裡麵。
“你最好老實點。”
宛不愚笑而不語,瞥了一眼景衛成就和老龜一起上樓,連敲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而入。
“啊!”
“臥槽!”
水安羞的滿臉通紅,拚命用被子遮著自己。
老龜捂著眼睛跳到了一邊,宛不愚淡定地走進房間,對著金沐揮揮手,“你繼續。”
“哦。”
金沐也是沒羞沒臊的繼續,水安憋的全身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