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不善良呢,我以為愚姐你要把這個山頭炸平。”
老龜意猶未儘,略顯失望。
“走啦!瞧你想的都是什麼玩意兒!”
宛不愚敲了敲老龜的頭,二人來到了主和派的基地裡。
“金沐和水安也在呢?”
“愚姐愚姐!你看!”
水安開心地跑到宛不愚麵前,搖晃著她的第四條尾巴說道:“愚姐!我剛剛長出了第四條尾巴哦。
聽說,狐狸的第四條尾巴,相當於400年的功力呢。”
“不錯。”
宛不愚讚許地摸了摸水安的頭,同時臉色也變了下來。
“水安,恭喜你。雖然現在說這句話不合適,但是我們真的要走了——帶金沐一個人走。”
話音剛落,水安的眼神暗淡了下去。
沉默良久,她終於緩緩開口,“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從你們開始尋找主戰派的基地開始,從相公一直教我,該怎麼抵擋天雷的時候開始。
我便知道,你們不會待的太久了。長久以來,我都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我也很珍惜和相公待在一起的時間。”
水安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兩團紅暈,小小的年紀卻全身散發出一種歲月的沉澱感。
“能遇見相公,遇見你們,我很感恩。我很愛你們,真是因為如此,我才希望你們走,我不能害相公…”
眼淚在水安的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她的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
整個空氣都凝固了。
“你…居然想到如此透徹嗎?”
宛不愚以為,她要費一番心思才能說服水安,讓金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