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白了老龜一眼,雖然在這個時候開玩笑不厚道,但是四季鹿托著鹿角的畫麵真的是很搞笑啊。
“你才需要用手托著你的龜殼呢…”
金沐無力的聲音從齒縫間飄了出來,勉強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你還好嗎?”
宛不愚連忙扶著金沐坐好,金沐順勢倒在宛不愚懷裡撒嬌,“能好嗎?”
“德性。”
宛不愚摟著金沐,摸著他的頭,說到,“不如這樣,你就在這裡休息,幫文兒處理公文,我和老龜要去下一個位麵了。”
“彆。”
金沐抱緊了宛不愚,勒的她差點喘不上來氣。
“說好了,彆丟下我。”
金沐眼圈又紅了,眼看著就要掉下淚來,宛不愚不耐煩地堵了上去。
“嘖。”
金沐嚇了一跳,老龜反而有一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感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們。
就像吃糖一樣,宛不愚倒是很喜歡這個感覺。
放開金沐後,看著他愈發鮮紅的小嘴,宛不愚警告到,“不準再哭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何況你哭起來,整個世界都會跟著你哭,這點,不好。”
“是…我知道了…”
金沐強忍著眼淚,顫巍巍地開口祈求:“主人…我…還想再來一次…”
“那麼,下不為例。”
老龜一拍大腿,起身走出房間,輕輕地帶上門,守在門口。
“我簡直就是個一千瓦的大燈泡。”
這一守,就是一天一夜。
好不容易文兒空閒了下來,跑來找宛不愚,就看到老龜一個人坐在房間外,打著盹兒。
“老龜?愚姐呢?”
老龜被文兒搖醒,看到文兒正打算推門,連忙拉住她:“彆彆彆,爺爺!可彆直接進去,指不定裡麵是什麼呢!”
“啊?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