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回來,是師父的意思。”
玉泉走到宛不愚旁邊,看了看照片上的人,輕輕地歎了口氣。
“唉,我說呢,遲早的事。”
“你們在說啥呢,讓我們也參與啊!”
老龜不滿地嘟囔起來,宛不愚將照片塞給了她。
照片上是個野性十足的男孩子,乾淨利落的短發,耳邊的頭發刻了一道閃電。
男孩子若隱若現的鎖骨處,似乎可以看到一個龍頭。
“蠢龍,你對龍最了解了,你看看,這是什麼龍?”
老龜看了看金沐,發現他臉色不太好,“邪龍。”
“邪龍?”
金沐抬頭,看著宛不愚,“主人,普通人,是承受不起邪龍的。而且,邪龍易請難送,這個人的命格是得有多大?”
“不過愚姐,這是誰呀?你們,要抓他嗎?”
幾個人看向流光,流光扶額,為難地撇了撇嘴,“師父的意思是,清理門戶。”
“殺人啊?”
“要坐牢的。”
幾個人麵麵相覷,這可是法治社會,隨便殺人可還行?
“他做啥了?”
宛不愚看向照片牆,指著其中一個人說到:“這是我三師兄,裘驍。”
“他現在是個手裡沾滿鮮血的軍火商,修為,在我們之上。”
玉泉歎了口氣,“正是因為那條邪龍啊。”
一時間,整個房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玉泉和流光都複雜地看著宛不愚。
“彆,大道理我都懂,誘餌,我去當。”
宛不愚被盯著頭皮發麻,連連擺手,“好歹有個作戰計劃吧?”
“我不同意!為什麼讓我們愚姐去當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