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被丟出來了?”
“一鳥一龍打起來了。”
金沐指著山頭,上麵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的。
“那我們還是彆去打擾的好,誰知道他們是那種打起來了。”
宛不愚一手拖著一個,往回走去,“我們還是去等大師兄和二師兄回來吧。”
“有道理…”
“嗯哼?你的人都走了?”
眥遊看了看高爾夫球場,宛不愚三人已經離開。
“彆分心你個臭男人!”
陵光還是揮著拳,憤怒至極,可眥遊總是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好好好,不分心。”
眥遊雙眼一眯,嘴角一勾,看準了陵光落下的拳頭,一把捏住,後手一撕。
滋啦——
一聲脆響。
“臥槽!你個沒臉沒皮的臭男人!又撕我衣服!老子剛買的!名牌!刷的還是信用卡!”
陵光一聲哀嚎,“你撕我衣服,好!老子撕你的!”
鳥爪鋒利,幾爪下來,眥遊的衣服都變成了破布條,掛在身上。
“嗯,手法利落乾脆,卻沒有傷到我的皮膚,小鳥兒,你把我的身體摸的很透徹啊。”
眥遊嗤嗤一笑,龍爪上下翻飛,陵光的頭發被扯了下來,隨風飛舞,“還是披下來好看些,嫵媚。”
“死鬼!”
二人一來一去,扭打在一起,最後滾進了一個山洞裡,衣服一路碎成破布,此刻山洞裡,氤氳之息,連連不斷。
“我他媽聽到了什麼…”
金沐掏了掏耳朵,努力憋著笑,意味深長地看著宛不愚,“主人,你說的對,這誰知道他們是哪種打起來啊。”
老龜嗅了嗅,“誒,那山上是不是傳來一種淡淡的香氣啊?這個味道很像…很像…”
老龜想了一會兒在哪兒聞到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