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這是,救了人還是沒救人?”
流光和玉泉坐在桃子家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不會在我們離開後想不開吧?”
“可她現在有孩子啊?”
“我怕她生完以後心灰意冷啊!”
兩個大男人,在擔心一個孕婦。
“女人心,海底針,為了以防萬一。”
流光抬起雙手,快速結印,取出一枚紅色的珠子。
“大師兄!”
玉泉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師父走前,留給我們一人一個靈珠,這是要我們所有小成以後,用來馴服猛獸,作為坐騎的!你要乾嘛!”
“不就是坐騎嘛,有點能耐後還怕沒有坐騎嘛!”
流光笑了笑,環顧四周,發現了一條牧羊犬,“忠犬護主,正好。”
“大師兄…”
玉泉心裡五味雜陳,猛獸類的坐騎,豈是你說收服就收服的?
這麼好的靈珠用在一條狗身上,實在是大材小用啊。
流光對著牧羊犬招招手,牧羊犬沒有動。
“咦?有主人的嗎?”
流光摸了摸下巴,走近一看,果然有項圈。
“誒,小夥子!你放棄吧,這狗倔著呢。”
一個路過的老奶奶看到流光不停地逗著牧羊犬,就走過來解釋,“這牧羊犬啊,是伐木老頭的。
可老頭上個星期出車禍過去了,這狗啊,一直守在這裡,不吃不喝的,誰都拉不走!”
老奶奶絮絮叨叨,搖著頭走了,流光的雙眼反而亮了,“你可以啊!那你可是不二人選了。”
流光幾乎沒有猶豫,將靈珠塞進了牧羊犬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