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著宛不愚亮晶晶的眼睛,突然心裡吃了定心丸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本宮在街上,撿誰不好,撿這麼個女子回宮,有傷大雅,實在是有傷大雅!
還日日來見,行,那本宮便依了那些流言,日日來見你這個掖庭宮女,叫啥來著,雲魁是吧?好!”
“殿下!你這是作甚!”
太子妃徹底放心了,掩著嘴笑了起來,推搡著太子正要走。
宛不愚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抬頭挺凶,粗聲粗氣地說道:“太子殿下留步。”
“敢攔本宮的路,你也是第一人,本宮便聽聽,你要說什麼。”
太子饒有興致地看著宛不愚,心裡已經憋笑,憋出了內傷。
“太子殿下不必那麼麻煩,日日來掖庭看奴婢,太子殿下完全可以直接讓奴婢過去伺候殿下,也算是日日見了。
如今流言已破,太子妃也信得過奴婢,以後太子妃入宮長住,奴婢也一並伺候了。”
宛不愚盯著太子的眼睛,看到他眼裡冒火,便知這事成了一半。
“彆,本太子妃可不想日日見你這臉。”
太子妃嫌棄地擺擺手,“本太子妃倒是好奇,你一個粗使宮女,何德何能來伺候太子?是誰給你的膽子?”
“奴婢賤命一條,沒有膽子,是人總得往上爬,誰又願意一輩子呆在掖庭?
何況奴婢這等樣貌,隻怕老死宮中都無人知曉,既有此等機會,奴婢想搏一搏。”
宛不愚說的很實在,一聲一聲說進了太子心裡,未等太子妃開口,太子連忙應了下來。
“本宮今天心情好,準了!”
“準什麼準!殿下你怎的這般隨意!”
太子妃急了,回頭又問到,“你還沒回話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