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去了很久,才把白日裡病病歪歪的七皇子尹環請了來。
“給父皇請安。”
尹環病容憔悴,隨口請安,也無人怪罪,他故意咳嗽了幾聲,就歪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弱弱地開口。
“兒臣身體不適,請父皇恕罪。”
“哼。”
皇帝似乎確實很不待見這個皇子,冷冷一聲,也不管他禮數如何。
“既然人都到齊了,老大,你說。”
皇帝瞥了一眼尹熾,有些不耐煩。
“是,父皇。”
尹熾踢了踢於奇正,“喂!醒醒!”
於奇正哼哼唧唧了一會兒,抬起頭,淩亂的頭發還貼在臉上,隻能依稀看到棱角分明的眉眼,醉意盎然。
尹熾一聲歎息,“回父皇,兒臣是在青樓抓到此人的,線人跟蹤他不容易,追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撞上他喝花酒,醉在了樓裡,這才有機會。”
傳聞是真的,這貨還真是敗在了酒色之上。
宛不愚離的比較近,偷看了一眼,見沒人注意自己,又偷偷看了眼尹環。
尹環連忙彆開了眼睛,轉向門口,輕輕地咳嗽著。
好吧,裝作不認識。
“這就是我說的那個七弟,他不一定什麼時候犯病,你離遠些。”
太子將宛不愚往旁邊拉了拉,於奇正猛的看到了宛不愚,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大小姐!?好不容易把你救出火海,你怎的跑進了宮來!?這宮裡,有人要害你們呐!”
於奇正這一喊,不僅僅是打斷了尹熾的思路,更是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宛不愚倒是很淡定,躲在太子身後,裝作害怕的要命的樣子,扯了扯太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