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沒說要治她的罪啊。”
皇帝有些汗顏,這群人,是當朕瞎嗎?你以為朕看不出來你們的小心思?
“皇上,尚書府若是冤枉的,那大小姐也是冤枉的,又是好不容易從火海裡逃了出來,皇上定要先安撫一下大小姐才是。”
容妃見皇後急了,便笑吟吟地走出來,“不論她是何原因去了掖庭,做了宮女,這都不重要。
一個大小姐,嬌生慣養的,怎麼能做伺候人的差事呢,何況大小姐,閨閣未出,養在東宮,隻怕是不便呢。”
“你想怎麼樣?”
皇帝看著笑顏如花的尹誠,心裡又明白了幾分,現在隻想吹胡子瞪眼睛的。
“依妾看啊…”
容妃拉起宛不愚的手,摸了摸她的秀發,笑到:“還是來妾這兒吧,平日裡,也可以和妾說說話…”
“不妥!”
皇後連忙下來,拉過宛不愚,“誠兒也已經弱冠,既然在東宮不合適,那在你那兒也不合適!”
“可太子已經有了太子妃,妾的誠兒,還未有正室呢…”
容妃眨巴著大眼睛,一下子把事情從賑災款上,轉到了宛不愚身上。
“依朕看,都不合適!”
皇帝煩透頂了這種後宮之爭,“這樣吧,你…你…”
皇帝指著宛不愚,一時間又忘了她叫什麼。
宛不愚掙脫來二人的手,上前微微屈膝,“奴婢雲魁。”
“彆奴婢了。”
皇帝大手一揮,“雲老的女兒,便是朕的女兒!即日起,封為正一品公主,賜居月牙閣!”
“皇上!”
皇後一聽,更急了,收為義女也便罷了,直接冊封正一品的公主,他這是要斷了所有皇子的念想嗎?
“皇上三思啊…這大小姐若是封了公主,那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