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不愚跟在女生後麵,慢慢地走著。
女生在一個自動販賣機前停下,回頭看了看宛不愚,輕車熟路地買了個東西,遞給了她:“不知道你抽不抽得慣這個。”
“哈?”
宛不愚有些懵逼,什麼鬼?我是餓不是想抽煙…
但是宛不愚還是接過了煙,嗯…沒見過的牌子,還自帶打火機。
“我看你叼著一個小樹枝,還問我管不管飯,我想,你應該是離家出走然後還沒帶錢的那種人吧。”
女生笑笑,“我叫白露,你呢?”
神他媽離家出走,我那是被車撞的離魂天外。
宛不愚撇撇嘴,“宛不愚。”
你也不怕我是個壞人,就這麼直接往家裡帶嗎…你這是心大呢還是心大呢,應該是心大吧。
白露就一副“我很明白你”的表情,“你就彆在心裡叨叨那麼多了,你一看就不是壞人。”
尼瑪你這是有讀心術吧…
宛不愚冷笑一聲,拆了煙,點上。
一路上,兩個人再也沒有對話。
白露帶著宛不愚來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怎麼看都是一個人住的那種。
“我是一個人住,有點簡陋,不嫌棄的話,將就著住吧。你有要去的地方嗎?還是說,你需要一個工作?”
白露第一件事,是開電腦,然後才去衛生間放水,“你先洗個澡吧,我做飯給你吃。”
宛不愚一點兒主動權都沒有的樣子,就乖乖地照做了。
一個人住的菇涼?目測隻有一張床啊?看樣子隻能打地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