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喜歡?”
宛不愚戳了戳白露的白口罩,突然有種想法,我不會,就是來幫她獲得終身使用的腰帶的吧?那還挺簡單的。
“嗯,喜歡!何止是喜歡,簡直就是夢想!”
白露看著宛不愚,雙眼冒著粉紅色的星星。
“那走吧。”
宛不愚牽起白露的手,直徑往前走去。
“老龜,讓白露今天就能排號考試。”
“得令!”
宛不愚的耳邊是老龜喜不自勝的聲音,都破音了。
被人使喚這麼高興的嗎…
“嗯?”
白露聽到宛不愚低聲地念了一句,雖然聽不清,但是她聽到了老龜兩個字,“不愚,你叫老龜做什麼?”
“沒什麼,走吧。”
“又去哪兒?你這裡又不熟…”白露嗤嗤地笑了起來,拉過宛不愚,挽著她的胳膊,甜甜地說:“還是我帶路吧!抄近路,如何?”
一邊說著,白露一邊把口罩重新戴上了。
兩個人走在小路上,周圍沒什麼人。
“有人!”
宛不愚突然聽到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特彆沉重,聽起來像是一個三百多斤的胖子正在用生命奔跑著。
“啊?哪裡有人!?”
白露感覺不到,隻是任憑宛不愚拉著自己,躲在了一個暗角,她一動不動地趴在宛不愚的歐派上,心跳加速。
“來了。”
宛不愚眉頭緊蹙,來人給了她極大的壓迫感。:,,,